花椒直播广告兄弟啊想你了视频

      “这便是奇了。”

      聂云故作惊讶道:“我从未提及昨夜是在何处遇刺,明月师姐倒知道的清楚。难道说你也在现场……”

      他脸上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倒吸一口凉气:“原来师姐也好此途,不知中意哪位姑娘,我俩倒可以切磋一番。”

      明月又羞又怒,细长眉梢抖个不停:“小贼,我虽得师命,但也不许你如此辱我,来来来,让我试试你聂家的撼山劲到底强在何处!”

      聂云合上眼睛:“不知被我救下的哪位姑娘此时可还安好,你说那毛贼倒也奇怪,跟一姐儿过不去干什么,这里面定有隐情?难道说是因为争风吃醋,才会下此重手?”

      蝶书心说家主你这话题转移的未免也太生硬了吧,但听他俩话里有话,一时间好奇地站在一旁不肯离去,就差去抓把瓜子,再搬个小马扎边吃边听了。

      昨夜那白衣文士不是别人,正是这明月乔扮而成。

      她早就听闻最近沧澜城孩童丢失颇多,便疑心是有魔宗中人掳走之后取其魂魄炼化歹毒法宝。

      她自己便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孤儿,若不得师父相救,今日还不知落得个什么下场,说不定还真就和那些烟花女子为伍了,所以对此事痛恨至极。

      恰逢那迪木娜拉某日修炼功法时被她撞破,加之其又是最近刚入这沧澜城中的大荒女子,算时间倒与孩童失窃案吻合,所以才认定她就是幕后黑手。

      明月年纪不大,但自持一身功法已至炼气后期,罕逢敌手,这才有了瞒着师父偷偷下山惩恶的事情。

      其实这也是她第一次将所学之法用于实战。

      只可惜堂堂聂家主,出门第一天就折在了她的手里。

      昨夜回山之后,她自知兹事体大,更何况不知聂云是死是活,毕竟静心庵是聂家家庙,细究起来她这就是弑主之罪,这才向师父坦白一切。

      慧宁师太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,知她心性清高,必须好好打磨一番。

      同时,慧宁也担心有人借此机会对聂云暗下杀手,便罚她在聂云身边照料,直至其痊愈。

      其实,明月的内心也不平静,细想一夜后,也举得自己所作所为欠妥,毕竟没有确凿证据,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。

      只不过经此一事,她对这原认为不过是酒囊饭袋、贪生怕死的聂云却有了新的认识。

      毕竟他又不知道迪木娜拉的真正身份,但生死关头却能舍身而出,以堂堂聂家家主之躯,为一卑贱女子挡刀,倒不失为英雄豪杰,确有几分其父遗风,至少也是个多情的种子,没有把那些可恨又可怜的烟花女子当成猪狗不如之辈。

      那时她正与迪木娜拉厮杀,哪知道聂云原是想要逃跑,却被李靖一个猪突撞飞所致。

      只不过,以她的性子,这些小心思是断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,就算师父也不例外,所以依旧做出一副恼怒嫌弃的面容,只是却平添了几分风情。

      她见聂云念念不忘那妖艳女子,心中竟没来由地生起了几分真火,冷笑道:“哼,还有心思管别人死活,先想想你自己吧。你就在此安心静养,待无大碍时,我自会离开。”

      听她这么一说,聂云赶紧捂住胸口,无力呻吟道:“哎呀,蝶书,我胸口这会儿又痛了起来,怕是命不久矣。我死之后,你千万记得,一定要让李公子、孙公子将那凶手绳之以法,还沧澜百姓朗朗乾坤呀!”

      蝶书见他刚才还好好的,这会儿突然就要死要活,也是吓了一跳,赶紧冲上来,掀开他的衣襟,细细查看起他的伤口来。

      明月正好看见他那并不算强壮的胸膛,赶紧把头扭向一旁,一双细长美目却不断向床上偷偷瞥去。

      只是如此一来,下人们又是一阵大乱,有要去叫主母的,有要去后山请慧宁师太的,还有人正在犹豫是不是该应赶紧将此事禀告青云上仙。

      明月毕竟年轻,没见过大家族如此行事,犹豫了一会儿道:“你等且慢,我自有法子。”

      说着,她探手从衣襟中取出一支白色小瓷瓶,看了一眼,面露不舍之色,但还是递给蝶书道:

      “这是师父赐我的固元丹,对修炼一途大有裨益。常人服之虽要浪费大半药力,但最补气血精神。这瓶中尚余两粒,你今日喂他一粒,三日后再喂他一粒,自然能加快伤势恢复。”

      “多谢明月道长。”

      蝶书冲她福了一福,赶紧接过。

      “哼,你不用谢我,我不过是想让他尽快痊愈,我也就能早日回观中静修罢了。”

      明月傲娇道。

      蝶书拔开瓶塞,只觉一股淡雅清香瞬间飘散开来。

      接着,她从里面倒出一枚红枣大小的暗红色药丸,轻轻送入聂云口中,又端起一碗燕窝甜汤喂他服下。

      聂云本无大碍,只是不想明月过早地离开,毕竟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,有这么个修士在一旁守着当贴身保镖,总要好上不少。

      喝完药,他立即直起腰,从蝶书手中接过那尚带着明月体温的瓷瓶,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,赞叹道:“哇,好香!”

      明月有心想要发火,但不知他是在夸这丹药香,还是在夸自己体香,贸然说出反而不妥,只能在一旁生闷气。

      聂云将这仅剩一丸的瓷瓶贴身收好,又对明月道:“多谢师姐赐药,聂某无以回报。”

      接着他又对蝶书道:“你命人吩咐多宝斋掌柜,将那花色新奇的珠玉华钗取个几十件过来,以报师姐赠药之恩。”

      蝶书领命而去,明月面露不屑之色,心说我这仙家丹药岂是这些区区俗物能比得上的?

      又忙乱了一阵,眼见已至傍晚,有下人送了一桌饭菜过来,聂云照例让蝶书用银针挨个试过,这才放心食用。

      他刚拿起筷子,见明月仍坐在那蒲团上,便又把筷子放下,吩咐道:“咱家饭食粗陋,想是不入明月师姐法眼,你让观澜楼治一桌上好斋饭来,我还要向明月师姐请教修炼之事。”

      自有小厮领命而去,时候不大,就见两个壮妇抬着一个沉甸甸的长形食盒走了进来,简单操作之后,便成了一个精巧的小桌子,里面粗略数去,足有二十多道各式菜品、甜点。

      聂云有意要笼络明月待在自己身边护卫,指了指这桌斋饭,诚恳道:“明月师姐,观澜楼斋饭远近闻名,曾有宫中贵人尝过后赞不绝口。你在我身边多有劳累,还请指点一二。”

      明月瞥了一眼这桌花式精巧、做工繁复的饭食,不屑道:“我乃出家之人,一杯清水,一碗白饭足以。”

      聂云穿越之前的岁数比这明月还要大上几岁,自然而然地劝道:“师姐,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还望不要推辞。”

      明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,脸上已现怒容,只是不好发作。

      她本不是扭捏之人,也怕这小贼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,便正坐在蒲团之上,拿起那双象牙镶金筷子,尝了一口菌油炒竹笋,果觉味道不错,顿时胃口大开。

      用过晚饭之后,蝶书又命人端来了六个造型绝美的首饰盒,打开先让聂云过目。

      聂云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这等俗物怎能配得上明月师姐出尘气质,快快拿走。”

      立即便有仆人上来端走了两盒。

      聂云指了指剩余的四盒,笑道:“不知师姐喜欢什么珠饰,我这就命人把这四盒全都送到清心庵中。”

      明月虽面上不屑,但毕竟是少女心性,又是最爱美的年纪,从她一身白衣白袍就能看得出来。

      她的目光在这些珠宝钗环上扫过几遍,冷冷道:“聂家主好大的手笔,倒是让我受不起了。但你可知这城中尚有老弱食不果腹、宿无安榻,这些东西贫道不能要。”

      聂云一愣,立即吩咐:“来人,把这六盒珠宝兑成银子,全都分发给城中穷苦人家,就说是沧澜山静心庵明月仙子怜大众困苦,特降下福泽,其等每月初一、十五当为仙子诚心祷告,祝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方可。”

      明月粉脸微微一红,心中暗啐一声,却骂也不是应也不是:

      “哼,聂家小贼,只会胡言乱语。”

      她早知聂家家大业大,可没想到数万两银子说散就散了。

      刚要开口阻止,只见聂云伸手从其中一个首饰盒中取出一支发钗,赞道:“这阴山雪玉钗倒是少见,此物佩之可驱蚊蝇、可避灾祸,师姐不妨留下。”

      说完,也不顾明月拒绝,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
      明月心知,此时如果跟他推脱不止反而是落了下乘,再说这钗果真剔透可爱,跟自己气质极符,就算不戴,拿在手中把玩也是不错,于是便环入袖中收下。

      聂云白天时一直睡到午后方醒,此时虽然天色渐晚,但依旧兴致勃勃,便问道:“师姐,我久闻这世上有修仙之道,我姨妈早年间云游天下时就曾得仙人指点,我家中供奉青云子更是以仙人自居。不知这修仙之道路在何方,如何才能窥得门径。”

      其实,在穿越后不久,他就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世上有货真价实的仙人存在,细究起来,倒和之前看过的诸多修真小说颇为类似。

      作为一个21世纪宅男,他早已是心痒难耐,恨不得立即就能白日飞升、破碎虚空才过瘾。

      只是他牢记其父嘱托,对那青云子一直怀有戒心,而姨母又向来生性寡淡,自然是没有地方求教。

      如今明月就坐在他身边,怎能不好好讨教一番。

      上一章目录+书架下一章